谁说女人不能研究导弹!她还就是不信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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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浦京棋牌官网,爱如茉莉

坐在桌前,火箭军装备研究院研究员刘雪梅脱下迷彩帽,解开盘了好几天的一头长发,揉了揉略带血丝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上扬的微笑,而嘴唇上几道裂开的口子痛得又让她下意识收回笑容。请关注今日出版的《解放军报》的详细报道——

那是一个飘浮着橘黄色光影的美丽黄昏,我忽然对在一旁修剪茉莉花枝的母亲问道:“妈妈,你爱爸爸吗?”

寂寞的美丽

妈妈先是一愣,继而微红了脸,嗔怪道:“死丫头,问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呀!”

■王 莉 刘馨阳

我见从妈妈口中掏不出什么秘密,便改变了问话的方式:“妈,那你说真爱像什么?”

戈壁滩上,四面八方吹来的大风拍打着油漆斑驳的窗户,一次次被风撩起的窗帘裹挟着黄沙,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澳门新浦京棋牌app下载,新浦京澳门赌,妈妈寻思了一会儿,随手指着那株平淡无奇的茉莉花,说:“就像茉莉吧。”

桌上,一堆写满了各种数据的稿纸被一个大水杯压住,最上面一张纸的最后一组数据后面,画了一个笑脸符号。坐在桌前,火箭军装备研究院研究员刘雪梅脱下迷彩帽,解开盘了好几天的一头长发,揉了揉略带血丝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上扬的微笑,而嘴唇上几道裂开的口子痛得又让她下意识收回笑容。她舒了口气,戴上耳机,里面响起自己最爱听的旋律:“今夜无人的角落,寂寞让我如此美丽……”

我差点笑出声来,但一看到妈妈一本正经的样子,赶忙把“这也叫爱”这句话咽了回去。

上世纪90年代初,这首《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响彻大江南北时,地球的另一边却并不“寂寞”。硝烟弥漫的海湾上空,“爱国者”成功拦截“飞毛腿”,彻底终结了“弹道导弹无克星”的时代。

此后不久,在爸爸出差归来的前一个晚上,妈妈得急病住进了医院。第二天早晨,妈妈用虚弱的声音对我说:

一份份研究报告汇集到原第二炮兵司令部机关,相关课题组第一时间成立。作为空军气象学院刚毕业进入机关的新人,刘雪梅把眺望天空的目光从气象转向了导弹。面对全新的领域,她逼着自己从头学起。单位一些大姐心疼这个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加班的漂亮姑娘:“你一个姑娘家的,这么辛苦努力干啥,这地方连女参谋都没出过,你还想当女专家?”

“映儿,本来我答应今天包饺子给你爸爸吃,现在看来不行了。你呆会儿就买点现成的饺子煮给你爸吃。记住,要等他吃完了再告诉他我进了医院,不然他会吃不下去的。”

“谁说女人不能研究导弹!”不信邪的刘雪梅在孩子断奶后,选择报考了军事运筹学的硕士研究生。毕业前夕,科索沃战争打响。看着电视画面中,我驻南使馆被美军5枚精确制导导弹摧毁后的残垣断壁,刘雪梅的眼睛红了。

然而,爸爸没有吃我买的饺子,也没听我花尽心思编的谎话,便直奔医院。此后,他每天都去医院。

毕业后,刘雪梅毅然选择到原第二炮兵某研究所从事作战运用研究。当时,我军导弹攻防技术领域尚未完全形成系统理论。她深知,在搭建导弹攻防系统理论框架的初始阶段,只有尽可能吃透对手,才能确保理论框架的“四梁八柱”不歪不斜。在老专家们的带领下,刘雪梅一头扎进了资料书籍的海洋里,她的生活中充满了图表、符号、参数……

一天清晨,我按照爸爸的叮嘱,剪了一大把茉莉花带到医院去。当我推开病房的门,不禁怔住了:妈妈睡在病床上,嘴角挂着恬静的微笑;爸爸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一只手紧握着妈妈的手,头伏在床沿边睡着了。初升的阳光从窗外悄悄地探了进来,轻轻柔柔地笼罩着他们。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一切都浸润在生命的芬芳与光泽里。

别的女人床头柜摆的是化妆品,而刘雪梅家床头柜上摆放的却是越来越多的工具书,电磁、物理、化学……这一摞摞书竟成了女儿年少时的“阴影”:就因为这些书,所以妈妈没太多时间陪她,女儿甚至在日记中写到,自己最大的愿望竟是生病,因为只有那时妈妈才会陪在身边。

似乎是我惊醒了爸爸。他睡眼蒙眬地抬起头,轻轻放下妈妈的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我拉了出去。

作为母亲,女儿是刘雪梅内心最柔弱的一部分,加班至夜深人静之时,她喜欢打开手机相册,翻看女儿的照片和视频。有时看得兀自微笑,也有时不知不觉绽出思念的泪花,但她留给自己这样“分神”的时间也并不多,很快就会被查找一份资料、求证一个数据所“占用”。

望着爸爸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心疼地说:“爸,你怎么不在陪床上睡?”

在别人看来只是“纸上谈兵”的理论研究,却被刘雪梅和同事们“谈”得“刀光剑影”。为推动理论转化为实践,原第二炮兵于2011年依托国防科技重点实验室成立了研究中心。眼看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终于有一个从“纸上谈兵”到“沙场点兵”的机遇,当研究室副主任好几年的刘雪梅放弃了“既能提一级,又能照顾家”的机会,抱着几大箱子资料,到新成立的单位继续做副手。

爸爸边打哈欠边说:“我夜里睡得沉,你妈妈有事又不肯叫醒我。这样睡,她一动我就惊醒了。”

工棚、废弃民房、行军帐篷……新的工作岗位平均每年有近三分之一的时间需要去戈壁沙漠现地试验。初来乍到,刘雪梅根本睡不着觉,听音乐、看书、数星星……各种办法尝了个遍,没用。索性,她一股脑儿爬起来,把白天所有的试验环节再过一遍电影,让数据、算式、符号尽情在脑海驰骋……面对同事们心疼的目光,两眼通红的刘雪梅打趣说:“挺好,每天白白多赚了好几个小时工作时间。”

爸爸去洗漱,我悄悄溜进病房,把一大束茉莉花插进瓶里,一股清香顿时弥漫开来。我开心地想:妈妈在这花香中欣欣然睁开双眼,该多有诗意啊!我笑着回头,却触到妈妈一双清醒含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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